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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动了他的故事

第1009章 公车上书

举子们的确不凡,不仅掀起、引领了各省道县打教风潮,深得沈葆桢、李秉衡、刘秉璋、张探花等有识督抚的赏赉,还在帝都掀起了闻名史册的公车上书运动。

真可谓:一身正气,动地感天,流芳百世,实则远不止。

据说,李中堂将臭名昭著的马关条约专款传回北京的时候,1895年4月15日,以康有为有首的乙辰京试举人们,立即集合起1200人联名上书清廷:拒签,迁都,抗战,变法。

这下,清廷自身总算领略到了准进士们的厉害:不好好读书、作贱八股美文也就算了,还飞这蛮横揭帖到脸上:

要朝廷这样那样,跟大妈大爷讲理!

有么用?关尔等何事?

真的天下之大,已放不下一张考桌了吗?

具体情节,据康夫子大著《我史》是这样的——

“…再命大学士李鸿章求和,议定割辽台,并偿款二万万两。

“三月二十一日电到北京,吾先知消息,即令卓如鼓动各省,并先鼓动粤中公车,上折拒和议,湖南人和之。

“于二十八日粤楚同递,粤士八十余人,楚则全省矣。

“与卓如分托朝士鼓,各直省莫不发愤,连日连日并递,章满察院,衣冠塞途,围其长官之车。

“台湾举人,垂涕而请命,莫不哀之。”

这阵势,这时机,就不再是地方端午节了,能参加京试的无不是全国精英分子,各省学霸,还有推举的孝廉,都是报国尽忠的料额~~

要完全读懂这段,得明白卓如何许人也,弄了半天,竟然是自家大弟子梁启超。

看到没?康夫子有为,亲自筹划部属,大弟子梁启超跑腿串联、宣讲,仅仅3天就团结了80多广东老乡、300多湖南半老乡,共同上书都察院:拒和。

结果一发不可收,日日有人跟进,不出一周7天就集合了来自全国18省的1200多名举人,在康夫子住所松筠庵开会,决定联名上书——

李中堂要卖国卖台卖辽东,咱们坚决不答应,叫朝廷教他不要签署,干儿子更不能签名,咱们这就迁都到西安去,变法强军,抗日到底,跟小日子干100年、1000年、10000年,子子孙孙无穷尽也。

看它不死往哪里跑,到时就不是祖宗陵寝出去了,湾湾同胞再也不用这么嚎啕恸哭了,而是小日子投降告饶,哀嚎到断子绝孙去了。

也许您认为,阿拉这是瞎编烂造,抹红康梁一党无良文人,还是请看康老夫子到底是怎么写的吧——

“时以士气可用,乃合十八省举人于松筠庵会议,与名者千二百余人,以一昼二夜草万言书,请拒和、迁都、变法三者。

“卓如、孺博(麦孟华)书之,并日缮写,(京师无点石者,无自传观,否则尚不止一千二百人也。)遍传都下,士气愤涌,联轨察院前里许。

“至四月八日投递,则察院以既已用宝,无法挽回,却不收。”

也就是说,1200名公车联名、在松筠庵辛辛苦苦了1日2夜的万言上书,都察院却以马关条约已签为由拒收。

大妈大爷,根本就没看到,这劳什子的什么公车上书,就是一张废纸,其实还不如一张废纸,却在史书上大名鼎鼎,怎么会这样?

这问题要放在后面结集,先继续看康夫子自己的解释:上书失败的理由,是这样的——

“先是公车联章,孙毓汶已忌之,至此千余人之大举,尤为国朝所无。

“闽人编修黄□曾者,孙之心腹也,初六七日连日大集,初七夕,黄夜遍投各会馆,阻挠此举,妄造飞言恐吓,诸士多有震动者。

“至八日,则街上遍贴飞书,诬攻无所不至,诸孝廉遂多退缩,甚且有请除名者。

“孙毓汶犹虑挠其谋,即先迫皇上用宝,令北洋大臣王文韶诬奏海啸,垒械弃毁,北洋无以为备。

“孙毓汶与李联英内外恐吓,是日翁常熟入朝房,犹力争勿用宝,电日相伊藤博文请展期五日。

“孙谓:若尔,日人必破京师,吾辈皆有身家,实不敢也。

“常熟厉声责之曰:我亦岂不知爱身家,其如国事何?

“孙知不能强,乃使李联英请之太后,迫令皇上画押,于是大事去矣。”

要看懂康夫子这解释,得明白其中几个人:

李联英,今作李莲英,大妈身边大太监;

翁常熟,即帝师同龢,大爷主战导师;

孙毓汶,时为军机大臣,主和派,禁言战字。

公车上书轰动一时而颗粒无收,主要是他压制,得重点白扯。

孙毓汶,1833~1899,字莱山或来杉,未能跨入20世纪,不过享年66大顺也可以了,多活1年的话还得对付8国联军,就不是么好事了…

山东济宁人,大臣世家,祖大学士孙玉庭、父户部尚书孙瑞珍,咸六1856一甲第二名进士,即榜眼,比张探花还高1名,不容易,授编修。

咸十1860,在原籍办团练,因抗捐被劾,革职遣戍;同元1862输饷复原职,迁詹事,视学安徽,擢内阁学士,授工部左侍郎;光十1884入直军机,兼总衙大臣,也就是奕訢被撸这年。

光十五1889迁刑部尚书,旋调兵部,赠太子少保,可见孙毓汶是:后党红人、李莲英拜把,非浪得虚名。

这么说来,孙少保可是中法、甲午2场大战的参与指挥者,无论胜负,至少是半个军事家。

甲午都打成了这样,公车们还不善罢甘休,以为能耐,用孙毓汶“力言战不可恃”的话说,就一群叫驴。

要是我的话,非把他们按联名编成2~3营不可,晋康夫子为团长,直接派往辽东或湾湾作战,收复失地。

成功,加官进爵,还考什么试!

失败,如还活着,再问吊不迟。

再说,康团长、梁营长,如此把上书失败都归咎于孙军机、李公公等人头上,对么?

不检讨自身,只怪他人借口,难道不是联名的公车们妄想:将粗俗不堪的上书像揭帖一样,印个成百上千张,哗啦啦一路糊粑到都察院门口墙上所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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